文/楊渡
當馬英九以二百二十一萬票贏得總統大選的剎那,台灣的歷史已然翻到新的一頁。
這一頁是台灣社會基礎所積累的結果,也是人民感情與認知上的轉變,更是一種路線大轉移的開始。是的,台灣社會已經轉變了,但民進黨與謝長廷都還無法認清,結果自然演變出大敗的結局。
什麼是舊的一頁?什麼是新的一頁呢?
第一,揚棄「愛台賣台」的舊帽子,走入民間,探問疾苦,才是真愛。
這一次馬英九面對賣台的壓力,沒更少,而且他的身份讓他更無可逃避。然而他沒有逃避,反而直接面對。他出版「原鄉精神」,作為本土論述,他用long stay ,深入基層,居住在平民百姓的家中,毫無架子的同甘共苦。這個行動,起初只迎來民進黨的笑罵,叫他「攏係假」。等到馬英九走的地方更多,居住的地方變成「農民的一天」等行動後,新聞效益更強。此時民進黨要學著做,都來不及了。
謝長廷後來也說要做長住的「六星計劃」云云,但無疾而終。
整個選舉過程中,從二○○七年五月開始,馬英九就一直勤跑基層,長住,深度訪談農民。甚至到了最後拜票階段,馬英九一天還常常排了十五到十七個行程。然而,反觀謝長廷在作什麼?
他一天開兩次記者會,早上罵一次,晚上罵一次。還有什麼比他更輕鬆的候選人?當年陳水扁跑得比他都勤快。坦白說,選總統和立委不一樣。立委可以靠罵人來選舉,但總統是一對一選舉,負面文宣可能只會讓人不想投票給對方,但也不會將選票變成你的。這便是謝長廷的缺點。反觀馬英九,一邊應付負面文宣,一邊打正面的台灣核心價值,「疼惜台灣行腳」,這點,至少贏得中間選民的認同。
揚棄愛台賣台,回歸民間疾苦,這是歷史的新頁。
第二,揚棄歷史悲情與「台灣人的悲哀」的舊帽子;追求未來的希望,尋求快樂生活的權利,才是新的一頁。
這一次選舉過程中,謝長廷的手段完全沒有擺脫民進黨的傳統手法。悲情的二二八,被繼續誇大。去年二二八事件六十週年,民進黨已經連續辦了兩個月的記念活動,讓台灣人民聽到哭調就想吐。把歷史悲劇消費到這個地步,已經是非常不堪的事了。偏偏今年依舊如此。更且,民進黨還打出「外來政權欺負台灣人」的訴求。二二八當天,民進黨依舊辦了一串活動,從演唱、遊行、音樂會到「逆風行腳」的哭訴,一樣沒少。但悲哀的是,只有年輕人的逆風行腳,還讓人有一絲感動。其它都失效了。
然而,還有什麼比「逆風行腳」更讓年輕人感到悲哀的?民進黨可能沒去年輕人的網站看。他們的說法是:整個民進黨的「大人」都被陳水扁家族的貪污抹黑了,沒一個人有社會公信力,結果只能派一群純潔的年輕人出來哭。這有什麼用?好像一家子的貪污犯,爸爸媽媽該被抓去審判,結果派孩子出來哭訴說:「不要這樣!他不能坐牢。」孩子無辜,為什麼替老爸受罪:?鄭麗君及其它的年輕人該有自己的未來啊!何必替民進黨受罪?
台灣七百多萬選民用自己的選票,告訴民進黨:可以了!悲情時代結束了!
第三,李登輝與李遠哲這些老人,該退出歷史舞台。他們該讓位給年輕世代了。
李登輝與李遠哲在最後兩天,出來挺謝長廷,尤其是李登輝,更是謝長廷用了許多心力造訪多次的結果。李遠哲還出現在電視上,公然相挺,說:「民主要制衡。」結果,這些學者,根本無法說服民眾。反而是馬英九,有本土藝人,有影星、歌星,有表演藝術界的文化人,有各路人馬來相挺。德不孤單必有鄰,何必硬要做戲呢?
坦白說,李登輝與李遠哲把自己最後的尊嚴都用盡了,現在的選民,再也不相信有什麼是可以代表中間選民的超然人物。然而馬英九的形象又代表什麼?可以說他呈現一種新時代的政治家形象:年輕世代,運動,做公益,顧家,節檢,勤奮,捍衛核心的價值觀等。
第四,反中與台獨的時代也該結束了,兩岸和平,開放交流,互助融合的時代開始了。
這一次馬英九完全不避諱的大談兩岸直航,甚且將開放大陸人士來台觀光當做振興台灣經濟的萬靈丹。這在以前是不可想像的。民進黨知道無法抵擋,便處心積慮要抹紅,於是「一中市場」的恐懼,就這樣被創造出來了。而且撲天蓋地的打,從農業到勞工,從學歷到黑心商品,妖魔化中國到了把人民當白癡的地步。
然而,選舉的結果顯示,這一次抹紅無效。民眾沒有弱智到因此反對馬英九,反而得到近六成支持。這意味著,未來兩岸關係可以大步開放,不必有所顧忌了。台獨與恐共時代宣告結束。這是歷史的大進步。
第五,民粹仇恨的政治語言結束,務實政策的時代來臨了。
謝長廷與民進黨最擅長的是口號包裝。一直以來,民進黨相信這種政治包裝術,而且以辦各種活動、結合行銷見長。然而,政治終究是「治國為主」,再多的包裝,沒有政績為後盾,是不可能長久的。更荒謬的是,謝長廷在選舉最後,被外界批評沒有提出政策時,才匆匆忙忙推出政見,被國民黨引為笑談。
台灣的所有政治語言,幾乎都是民進黨創造的。悲情的台灣人訴求,在政見會場哭的調性,被迫害的可憐模樣,讓台灣政治充滿悲哀,以及想像的悲劇感。這種悲劇感,讓貪污者可以用悲哀的訴求,請求原諒。不信請看看周禮良在高雄造勢晚會的說法,以及謝長廷抱著他在哭,就可以知道。然而周禮良難道以為民眾都忘記了他的案件,包括他生病時,廠商包了六十萬元「慰問」他的事嗎?這樣的人,可以成為悲劇,民進黨坐過牢的前輩如黃信介,地下有知不嘔氣而死才怪。
這種語言玩得最爐火純青的人,是陳水扁。所有民粹與二分法的搧動,無人比得上阿扁。然而,這一次謝的得票,回到基本盤,而陳水扁的語言,在立委選舉中早已挫敗。謝長廷得票的四十一%,應是民進黨的最後根基。民粹玩到極致,成為惡夢,卻也讓台灣掉從民粹的瘋狂中醒來。這是陳水扁的貢獻,還是台灣的悲哀。
反觀馬英九,老老實實的寫政見,還找學者論證,花了他許多時間,像學生在上課一樣。然而,他的「勤奮上進」,終於將所有政策了然於胸,這讓他未來的施政,更能夠有一貫性。甚至他在當選之夜,還公開他將堅持實踐到底。這是他的人格特質,也是一個新時代政治人物的典範。當然 這種人的政治語言可能是無趣的,但最後也只有實在的語言,才能有用。
不管如何,馬英九贏得兩百二十一萬票,是一個新的歷史里程碑。它的意義,以後還會慢慢顯現,但我們已經可以預見,一個舊時代結束,新時代來臨了。
http://mass-age.com/wpmu/blog/2008/03/22/2954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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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如預期,總統大選馬英九、蕭萬長大贏。接下來「準備交接」的緩衝期,對馬蕭而言,這也是未來數年施政大方向的布局期。 相較於對手謝蘇,馬蕭團隊在競選期間提出了頗多的政見主張,包括經濟、財政、婦女、青年、觀光、勞工、教育、廉政、客家、原住民、國防、外交等。但是候選人在競選期間也難免受對手策略與外在環境的干擾,政見鋪陳未必能面面周全。以下,我提出幾個個人認為重要的方向,供新政府參考。 一、重建融和社會: 過去數年,台灣社會確實產生不少裂痕-有族群之間的、有藍綠之間的、有南北地緣之間的。大家都了解,社會裂痕不利於整體發展、也不利於兩岸之間的談判。而幾乎所有的有識之士都指出,這樣的撕裂絕對和政治人物(以及其背後簇擁的媒體)在歷年選戰中的操作與煽動有關。但是無論如何,了解韋伯責任倫理的掌權者不會「看過去、歸咎他人」,而應該「看未來、責成自己」。社會融和固然會在不同的議題面向出現,但我希望新政府能夠掌握一個大原則:「族群融和的價值是『高於』政治立場的」。簡言之,族群融和的基礎來自於彼此的尊重,而尊重每個人不同判斷與選擇的人本理念,正是民主自由的核心觀念,當然要給予絕對的尊重。 過去數年之中,民進黨政府也許在大中至正拆匾、教科書內容規範等施政上手段失之粗糙。但新政府千萬不要以為人民對民進黨粗暴的厭惡,就代表對國民黨意識形態的支持。從今以後,不論是哪個政黨執政,都希望他們能對所有的主張與見解,能有大哲學家德沃金(R. Dworkin)所說的「平等尊重」。主政者的責任在於建構溝通平台、協助整合歧見,而不是以行政權力壓抑異議者、遂行一己之見。新政府必須要以這樣的胸襟包容接納所有異見,台灣才能走出撕裂陰影、走向祥和社會。 二、緩和兩岸關係: 新政府第二件重要的工作,就是和緩兩岸之間的緊張與對峙。當然,這難度極高,不但牽涉到與對岸的互動與協商,而且也與前述台灣內部的和諧有關。就現實而言,台灣內部的意見歧異,多與兩岸互動的氣氛有關。當我們與中共協商談判時,卑則內部鷹派不容、亢則對岸難以讓步,而兩岸關係突破之困難,正是在於這種「內外交迫」的客觀環境。 但是相較於其他國家,台灣處境還不算嚴峻。一九九四年前後,南非黑白群體之內,都有鷹鴿兩派的對峙;而群體之間,則有爾虞我詐的交往。但即使困難若此,黑白之間在曼德拉與戴克拉克的努力下,卻還是能夠攜手合作。戴氏前次訪台時指出,他在南非談判過程中所秉持的大原則,就是堅持和平、坦蕩誠懇、捐棄私利、以人民福祉是依歸。如果種族膚色、歷史仇恨烙痕如此之深的南非族裔之間都能協商出這樣的互利結果,對於同文同種、沒有深仇大恨的兩岸之間,又何難之有呢? 三、積極經濟重建: 過去八年,兩岸關係僵化,台灣經濟發展顯然受到極大限制。不論就地緣、市場、代工腹地等各個角度來看,硬要與中國大陸切割都是對台灣極為不利的。八年下來,不論是製造業的出走、金融業的拓展受限、亞太運籌中心的發展受困、觀光人數成長不足等,在在都讓台灣嘗到苦果。新政府若能在兩岸關係上緩和對峙,就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協助台灣企業抓住每一個機會,讓台灣重新在亞太與世界經濟舞台上露臉。 我強調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有所突破,當然是因為外在競爭的環境相當不利。兩年以後,東協加三的自由貿易協定可能成形,美、韓、日、澳,中等國之間更在建構種種錯綜複雜的貿易網絡。台灣若缺席,則將面臨嚴重的邊緣化危機。台灣的國際地位與經濟實力之間有互為因果的關係:我們要靠和緩的兩岸關係拓展經濟空間,更要靠雄厚的經濟實力維繫國際地位,此中道理其實是不辯自明的。 四、穩健政府財政: 過去八年,台灣各級政府的負債餘額急速成長,由一九九九年的二.三兆上升至二○○七年的四.四兆,平均每位國民負債近二十萬元。負債餘額逐年擴大本身固然是不好的現象,但真正的危機則在於政府胡亂討好選民的態度。在支出方面,我們的政府官員經常習慣性地、不加評估地開出種種支出支票,到處濫放「利多」、建蚊子館。在收入方面,政府官員又胡亂聽從利益團體的遊說,一下子要減稅、一下子要免稅,久而久之只有受薪階級跑不掉,成為國家財政最沉重的負擔者。不必諱言,馬蕭團隊在競選期間也開出了許多支出或減稅支票,其間若干確有爭議。 好在馬蕭也提及有必要在選後成立第三次賦稅改革委員會,要對現在的稅制做通盤檢討。我認為在當前選舉支票泛濫的環境下,設置賦改會研議整體稅制不但有其必要,而且該盡速成立、盡速進行,務必能在新政府成立一年之內提出完整的稅制規畫,一舉解決促產條例日落、遺產贈與稅、兩稅合一、最低稅負、保留盈餘、各項寬減額、各項扣抵等諮議建議。新政府應該要給賦改會最大的空間與尊重,不宜以競選承諾拘束賦改會的運作規畫。畢竟,人民在乎的不是個別租稅項目的或加或減,而是整體稅後淨所得的長遠成長。無論如何,台灣要健全地長期發展,就一定要跳出民粹式租稅喊價、濫放利多的錯誤邏輯,呈現大開大闔的布局氣勢。 新政府面對的挑戰很大,以上所舉,不但是我個人認為犖犖大者,也是與許多關心國事的朋友討論的心得。在此將這些意見提出來,希望這些心聲能送進新政府的耳朵裡。 中國時報 2008.03.24 文/朱敬一
怎麼這樣?!
這邊不會斷行, 卻會跑格式.
中時電子報楊舒媚/專題報導 民進黨丟掉政權,因為四個關卡沒過。如今,四個關卡再現在馬英九面前,陳水扁沒能過的關,馬英九過得了? 新任總統當選人馬英九大贏二百二十萬票,是否未來形勢就一片大好?馬英九時代,真的會是安康的太平年代? 輔佐過李登輝、陳水扁兩任總統治國的前國安會副秘書長張榮豐認為,馬英九會有四個立即的危機,這四個危機,陳水扁一個都沒有過,終究導致如今的敗局,今日馬英九如果沒把這四件事處理好,下場亦可預知。 危機一:個人意志勝過SOP 首先,要用集體智慧而不是個人智慧治國。張榮豐表示,治國是有SOP(標準作業程序)的,不能總是一堆人在那邊「拚天才」。例如國安決策,要先由情報單位分析問題,然後到國安會產生因應的方案,再做成執行的決策,需要跨部會協助的,由總統裁示,執行與監控過程會再產生新的問題,就再回到「分析→產生方案→做成決策→執行」的循環。 唯有尊重SOP才能引進集體智慧,但是,民進黨卻迷信「半仙式」的領導,靈光一閃、掐指一算,「山人自有妙計」,其中,又以行政院副秘書長、號稱民進黨第一軍師的邱義仁為代表。另一位前國安高層也說,邱義仁人很聰明,也很快可以做決策,可是很奇怪,「他不留記錄」,開會的時候講一講,結果事情到底要交代給誰?交代到什麼程度?追蹤、管考‧‧‧都只能「自由心證」。 拚天才、店頭話唬爛與尊重SOP有何差別?張榮豐說,就像軍隊與流氓都殺人,但是軍隊的殺人是基於「專業訓練」,流氓殺人依據的是個人與派系利益。強調個人意志與靈光一現,就會出現陳水扁總統從口袋中拿出小紙條,暗示兩岸聯繫這種動作。 這會出現什麼問題?一是馬上被敵人知道,「原來這樣可以牽動你的決策」,亦表示「隨時可以左右你囉」。只是為了媒體效果,便把所有事情混成一團,到頭來更是一事無成。張榮豐說,如果依照國安專業的SOP,根本不可能讓總統做出掏小紙條的動作。 以個人意志「拚天才」做決策,還會發生另一個問題,即所用之人的基礎養成訓練不夠。一位軍系大老指,過去李登輝時代要關說,會去找「老長官」,因為只有一路帶上來的老長官最清楚其底細;但陳水扁時代,要「拜託」找的卻是民進黨立院黨團總召柯建銘、或與第一家庭關係密切的新光醫院副院長黃芳彥,問題是,「他們兩個懂軍事嗎?」 依照專業標準所用之人,會有類似前國安會秘書長殷宗文、丁渝洲等人的養成,從軍情局、國安局到國安會,由基層的蒐集情報做起,一步步到鑑定、判斷情報,整套完備的基礎訓練;但拚天才式的用人法,為講速效與實踐個人意志,就會發生扁政府走馬燈般的人事異動,到一個位子上過個水就升官。 扁政府拚天才治國,不重專業、不講SOP,帶來八年災難,馬英九上台,狀況會好轉嗎?前國安會秘書長丁渝洲曾在一個公開場合當面告訴馬英九,當前最緊急該做的,是趕快弄一個「人才庫」。 治國不能靠個人意志「拚天才」,但蔣經國時代培養的人才,要不退了、要不老了;學者之見,常是「書呆子的話」,可操作性不高;大拼盤式的「尊重產、官、學意見」,結果也常落得「業者要好處、學者隨風倒、官員推責任」。講究專業、重視SOP的佐國者,馬英九有嗎?丁渝洲其實看出了馬的大問題。 危機二:喊口號解決兩岸問題 馬英九的第二個危機,在於對兩岸問題的處理。張榮豐指,很多人喜歡表現自己對兩岸問題的「專業」,甚至以為創造一個名詞就可以解決五、六十年的難題,例如一邊一國、九二共識、一個分治的中國‧‧‧,張榮豐說,「台灣人天真、奸巧、懶惰」,對對手的研究又不夠認真,他指,台灣的問題是「慢性病」,就像得了糖尿病,你要學會與之共處,而不是吃一帖藥就想解決,更何況連熬藥都不認真。 張榮豐說,台灣問題從來就不只是台灣自己的問題,光從此次總統大選前夕,美國把小鷹號從日本橫須賀基地調離到東南亞一帶;以及中國強硬處理西藏議題並警告台獨,都可以發現「台灣不是在真空中」。張榮豐表示,美中的動作並不是要直接阻止你做什麼,而是在展現強權縱橫敗合的意志,是在告訴你,「我還活著」、「我才是老大哥」、「I am here.」。 張榮豐認為,處於複雜的國際社會中,不是創造一個名詞就可以解決兩岸問題。他說,從馬英九在選舉後期對兩岸共同市場以及西藏問題的反應,可以發現馬把名詞喊出來後,其實也沒有想清楚背後的癥結,所以口號遇上壓力後就拚命修正,兩岸共同市場修到後面還不准人家勞工來,根本已經像是「中風的植物人啦」。 再像簽署和平協議,是不是反倒像是在提供對岸「反分裂法施行細則」的版本?會不會如西方軍事學家克勞塞維茲所言,「提供對手鎔鑄武器的材料」、「提供侵略的誘因」等疑懼? 張榮豐說,兩岸問題是個大學問,即便連派個密使都有大學問(李登輝主政時期曾有兩岸密使)。比方說,要怎麼篩選雙方領導人信得過的人選?如何證明確實是領導人授權的?某天、某個確定時間,總統在電視上的談話,出現某個關鍵字眼,其實是兩岸隔空對話的「密碼」;而且,密使其實不是溝通用、是查證情報用的‧‧‧,簡而言之,兩岸問題不是「廉價的007電影」,也不是敲鑼打鼓說自己可以解決就可以解決,更不是如陳水扁一意孤行想用公投就能夠收割的,馬英九真的夠理解、有能力面對嗎? 危機三:好市長未必是好總統 馬英九的第三個危機,在於市長與總統的門檻是不同的。擔任市長處理的是捷運、地下水道、貓纜‧‧‧,張榮豐指,但總統要面對的是華府、北京啊!面對的層次不同,管理的方法也注定成敗。李登輝對於國安密帳,從來只問動用這筆錢後任務達成得怎樣,不問帳目,認為那是國安局長的事;但陳水扁對於國務機要費,卻是一筆一筆會去對帳。問題在,陳市長變成陳總統後雖然很認真,但力道用錯了地方,因此,陳市長很優秀,事實卻證明陳總統不怎麼樣! 馬陣營人士曾表示,馬英九幸運的地方,就在於他常常是在陳水扁後面(馬繼扁後任北市長,亦在扁後任總統),陳水扁這面鏡子,會讓他很有警惕。只是,光是和陳水扁不一樣,雖可以凸顯馬市長跟陳市長不同,但未必同理可證馬總統會優於陳總統。總統的門檻毀了優秀的陳市長,同樣的門檻,馬市長過得了嗎? 危機四:決策者孤寂難捱 馬英九的第四個危機,是能不能理解最高決策者的孤獨,不要落入「不問蒼生,問鬼神」的窘境。 李登輝曾說,觀音山爬到最高的時候,向下看沒有一個人,面對四周的無依靠會令人有點怕。「做總統就是這樣,站在上面沒有依靠,如何有膽量站起來,很重要。」李登輝曾要帶陳水扁去爬觀音山,當面跟他講最高決策者的孤寂,不過陳水扁後來去拜了混元,問了鬼神去。張榮豐說,總統是寂寞的,但最後仍要做決策呀,馬英九能不能承受那種孤寂?不要到最後是靠丟銅板做決定。 要能禁得住高處的寂寥,內心得有信仰。一個馬英九的大哥級友人說,馬英九基本上是一個「中庸」的人,每一種信仰他大概都知道一點,但會根據不同的狀況來運用,不過又跟陳水扁「一切根據利益來算」不一樣。另一位馬英九的友人則講,為了選舉,馬英九運用「三明治戰法」,企圖兼顧各方利益,一層夾一層,什麼口味都有。 接近馬的人士表示,無論如何,馬英九勢必要面對信仰被挑戰的問題。該人士指,馬英九內心一定要有想法,而他的想法得挺得住各種政治盤算,在戰術上才能配合,做出重量最多、質量最好的菜。 另一位馬陣營人士說,經過了特別費被起訴、long stay 以及與本土鄉紳、政治受難者長期相處後,馬的某些DNA確實被改變了,因此他在312維新踢館事件時,會做出與傳統國民黨完全不一樣的決定,「道歉、道歉,再道歉」。只是,馬內心世界起的變化,足不足以支撐他度過未來更艱難的決策? 治國上輔佐過兩位總統的張榮豐,提出的四個關卡,拚天才勝過SOP、兩岸議題喊口號解決、市長與總統門檻有差、決策孤寂的煎熬,他說,「民進黨一個都沒過。」大贏二百二十萬票,自稱千金重擔壓下來的馬英九,過得了嗎?
我猜, 應該是字數太多造成的.
哈哈,誤打誤撞,被我弄好了~